, i4 m# f/ ]7 ?6 H那么,弗里德曼认同了邓小平集中政治体制下先改革经济体制的思想,反过来,邓小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同意弗里德曼的政、经体制“冲突”论吗?更重要的是,中国是否真地就面临政治集中与经济自由的政、经之冲突?中国现在的领导认可政、经冲突吗?要回答这样的问题,首先让我们来看当前中国最严重的几个社会问题,我们可以解析这些问题是否源于中国政、经体制的冲突。: |) v: H; ^. \% s
7 z7 i) O6 K' B9 v
腐败是当今最严重的社会问题之一,为什么腐败屡禁不止,前几年北京惩治了一批高官的腐败,去年,上海又挖出了市委书记为首的特大腐败团伙。腐败不仅涉及政府高官,而且金额越来越大,并且腐败的手段越来越智能化,从愚笨地收受现炒发展到表面合法地侵吞国有资产。当前最快的致富途径就是权力致富,而腐败是权力致富的根源。集中政治体制之下,大众难以直接参与到反腐败的之中,反腐败的重担全部交给了政府,即便政府建立起香港廉政公署那样的机构,中国之大,一个廉政公署也是反不过来的。其实,最为彻底的反腐败就是将反腐败的权力让民众拥有和发挥,这是世界范围内证明了的最有效的反腐败措施。去年美国国会一些议员腐败严重,共和党的国会领导起初就试图掩盖自己党内议员的,最后,还是美国选民让腐败议员下台,并促使国会制定了新的反腐败规章。除了美国选民可以通过选票惩治腐败,政治家们相互竞争无疑也是非常有效的反腐措施,当然更有媒体的大力监督。- Y5 s. E$ P9 l
9 i2 [; S ^8 I R* `
民众缺乏市场经济下应有的权力是另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比如,过去这些年来,对民工的欠薪是一个突出的社会矛盾,从理论上讲,市场经济的体制下,劳资关系是一个市场的契约关系,欠薪的机构必须按法律偿还拖欠的民工的工资,但最后还得靠一些地方搞出了刑拘、游街欠薪人的政府行为来弥补民工们权力的缺乏,也告知民众政府行为更为有效,法律保证的权力却无能为力。过去的二十多年来,中国人被推进了市场经济之中,无疑他们获得了许多计划经济下没有的机会,但他们所面临的一个最大的困境就是,他们承担了市场经济所给他们的责任,但却缺乏应该拥有的许多权力。过去计划经济下的中国人就如一个大“家庭”里未成年的孩子,由于有“家庭”所提供的一定的经济保障,他们并不需要多少的权力,在当今市场经济的体制下,中国人就如已经成年的人一样,“家庭”不再提供经济上的保障,他们对自己的生活承担责任,也同时需要相应的权力比如不要受户口的限制等等。当今的一些中国人开始怀念过去的日子,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觉得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多少个人的权力,但象未成年的孩子一样却得到国家这个大“家庭”的基本喂养,比如有工作保障、能免费上大学、能报销药费等等。& |! P V8 p* U6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