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P( `8 ~4 g$ F* x9 i德国之声:也就是说,您从亲身经历中发现了一个市场空缺?!% z- w- V" Q9 S- _% e* m4 y6 h"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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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确实如此。我母亲患有老年痴呆症,住进了疗养院,我与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处得不错,也了解他们的辛苦。于是,当我自己面临求职难的问题时,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个想法,我的这个创意在社会上获得了积极的反响,现在我们不只为老年人提供清扫服务,也包括年轻人。从事这样的工作令我感到愉快,有一种满足感。 8 W& j$ u$ l" r8 l% g& @* p4 E- O+ i0 d z. S# }! F! C
德国之声:您刚才提到,您是一位非常注重个人外表的人,所以您的公司就叫清洁仙女公司,可以说,您是一位现代清洁钟点工吗? 4 h) A+ O2 R+ z! s7 K5 Z$ B 4 N, z# W+ |/ F% x4 F弗里德里希:可以这么说吧。我给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一位杜塞尔多夫的记者想要给我照几张照片。这位年轻男子要求我在拍照前换上工作服,比如围裙,打扫时戴的头巾等。我说我就这么去清扫,当时正是炎热的夏天,我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无袖汗衫。年轻记者感到非常惊讶。我对他说,小伙子,该换换脑筋了,我们现在生活在什么年代?! 7 t2 H, l$ i: S7 C. r' ^( N" h4 {0 R- O8 N( N1 e
德国之声:作为普通公民,我们对联邦议员的生活缺乏必要的了解,您能否介绍一下,联邦议员普通的工作日是怎样的呢? . d1 w W E# ?# C6 j8 r; ]% D+ a3 q- Z
弗里德里希:当然了,做了7年的联邦议员,我对联邦议员的生活了如指掌。由于经常有代表团来访,所以我们要经常配他们参加宴请。我当时曾在人权和内政委员会工作,经常与高官们打交道,在选区内也收到很多邀请。尽管如此,我依旧是利洛-弗里德里希,是普通公民。这点要归功于我的孩子们,是他们使我生活在现实中。每当我有些飘飘然时,就会受到他们的指责,我会与他们展开讨论,最后总是我接受他们的观点。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不能将两者混为一谈。 / W$ U# r! c3 m& G( h3 v% Q9 v( J4 |' p' f- g
爱子恋家女性$ R( u9 c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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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谈到子女,您是一位很爱孩子的女人,您一共有6位个孩子。* j4 ]+ d, Q- D* O
* o+ W: a. i/ L5 [' E6 L弗里德里希:我的确非常喜爱孩子。在6个子女中,两个是我亲生的,四个是我领养的。. Z2 D/ r( e"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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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您为何领养了4个?1 I( C' n/ Q9 j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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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我的大女儿今年已36岁,在她9岁那年,我们决定再要一个孩子,但不幸的是,我们有了一个残疾儿童,只活了7个月就离开了人世。这件不幸令我们感到非常痛苦,但同时也使一家人更加团结。那时,我和丈夫决定,不再要自己的孩子了,想去领养一个,也提出了相关的申请。您知道,在德国领养孩子往往需要长年等待,在这期间,我们有了第二个孩子,当二女儿一岁半时,青年福利局找到我们,告诉我们,我们的申请获得了批准。于是我们有了一个领养的孩子。以后有增加了一对女孩和一个男孩,男孩遭到父母的抛弃。我当然非常高兴,就盼着家里能有个男孩子。 & F' f2 L6 {4 p6 M ( `: J2 l9 a/ @% E8 |5 H德国之声:您创办自己的清洁公司真是出于经济上的原因吗?+ a+ p0 u5 Q) B; n) o7 {& X
4 S* q( X$ y4 m! ^弗里德里希:当然了,这点我必须承认。我丈夫已提前退休,而且有50%残疾,退休前他曾是铺瓷砖的装修工。两年前,我们买了一幢自己的房子,花光了我们的所有积蓄。当时我们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在结束联邦议员工作的7个月内,我每月依旧可以获得7千多欧元,但之后就没有了。我65岁时可以领取每月1千6百多欧元的养老金。 ! D( R" F9 \- @- v A& `) T( U% ]6 d5 Z$ u
德国之声:1千6百多欧元实在不多。您当初落选的原因是什么? 9 @5 g! t. U3 ~3 [+ R+ d3 A$ Z; A) N% t5 l: V( C
弗里德里希:我曾两次在地区直选中获胜,做到这一点非常不容易。但第三次选举时,大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施罗德推出的改革政策使社民党不得人心。另外还有来自绿党和左派联盟候选人在我所在选区的竞选因素等。 ) }. g- S: z# {' ~# y* e c( i2 B) F+ ], o- i o
远离现实,难免不纸上谈兵 W. M7 p, ]- g; ^$ D) t8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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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一再强调,作为清洁钟点工,您的许多观点都有了改变,对您过去参与制订的政策也提出了质疑。请问,您所提及的是哪些具体的政治决定呢? $ U+ {$ R$ U0 n, Z% A, v, `6 \+ f0 r/ ?; C
弗里德里希:作为联邦议员,人们远离现实生活,当然,有时会有专业人员为我们进行某项政策的介绍和说明。总之,最后大家都会被说服,认为相关政策是正确的。在有了这样的认识之后,我们就分头回到各自选区,向选民进行政策方面的宣传。尽管有公民反对,但我们不会改变自己的观点,其实问题就出在这里,理论和实践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现在我才认识到一定要多听取人们的意见,才能消除人们对执政党政策的不满。举例来说,在讨论哈尔茨四号劳动市场改革方案时,我也投了赞同票,但如果当时我了解这一方案的后果,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H2 F) E3 W# M1 T- f
6 u5 }4 v# H. R, @德国之声:您能否具体谈谈? & Y4 o/ m7 M) A) m: Q$ G* D, }; m) E" T
弗里德里希:首先应考虑的是方案将涉及到哪些人,产生怎样的后果。我认为,对与那些长期工作,又突然失业的人,比如一位55岁的父亲,在18月,现在仅为12月之后,就不得不领取相当于社会救济的第二阶段失业金。这实在是太残酷了。我支持所在党制订的政策,但我一直很实际,也敢于直言,所以很不讨好。民主需要大家投票表决,由多数决定。但以我今天的观点,对于某些政策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投赞同票的。 B6 f+ `! Y) g! P* Z# a
. A' L& A* [* ~- G7 C* X: R. ~弗里德里希:我很早就开始找工作了,那是2005年下半年,大选尚未结束。我的工作人员常常骂我,说我不应该丧失信心。我从2005年夏末开始找工作,到2006年5月份,我为找工作花的钱恐怕能维持我半年的生活。' u. m1 o, ^6 E% r q&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