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v4 b& Q# s5 r2 ]- X- M7 G6 ^# b 沈昌文: m0 I. k0 u# w9 H0 T! f" N
& w8 q' h" A/ F6 K0 J 普及精英文化( v8 [# d# _4 Y0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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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昌文,人称“沈公”,从事出版50年。沈公虽已76岁,却每天背个双肩包,随身携带笔记本电脑,泡在咖啡馆,三更半夜在网上潜水,浏览名人博客。1980年,他到三联书店工作,开始参与编辑《读书》。1986年,成为《读书》主编和三联书店总经理,直到1996年退休。 ; e6 M/ E0 {, o4 G( T 3 z/ d5 z; t3 b" N5 i$ h) h: W 对于吵得沸沸扬扬的《读书》风波,沈昌文不置可否。“听说我还被卷进去了,我早退休了,现在的事儿我都不管。如果你觉得有意思的话,我们就聊聊以前的事。”5 C: K$ _: P0 G# `, x0 A8 m" Z
7 d ^1 K# L/ s$ w, Y) v9 A' y! O2 D 为什么《读书》在诞生之后能迅速成为一面旗帜,成为知识界的风向标? 0 T$ `, L+ d: j# \5 \4 G1 h# Y' }8 a1 Y, z; B
首先,《读书》出现的时机非常合适。《读书》在1978年底开始策划和筹备,那时候十一届三中全会才刚刚开过。当时的主编和策划陈原、策划陈翰伯他们把它定位为“以书为中心的思想评论杂志”,这对于寻求“思想解放”的氛围来说,非常及时和必要。从建国以后到文革,很多书籍都是禁止的。读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读书》的出现则显得意义非凡。这可谓是天时。 3 [8 a- K( C$ Q5 r; K* c ( u# R3 |. W" [3 C% s& }/ C 《读书》创办时,是属于国家出版局政策研究室的,机构则放在人民出版社,出版名义是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读书》的主编、策划和出版团队都是一些非常有经验的出版家,陈原先生、陈翰伯先生、范用先生、史枚先生,他们早在 20世纪三四十年代就有办刊经历了,精于出版事业,他们为《读书》奠定了很好的基础。这应该是人和。& g$ u' J0 x4 u3 A8 E+ g
. V& J. d" L; W3 } [5 |" N0 Z 在知识界,有人认为《读书》形成了自己的文体,即“读书文体”,您怎么看《读书》的文章风格? n; L) n/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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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文体可以说是一种“厚积薄发”的风格。既具有思想性,但又不晦涩难懂,而是深入浅出,具有可读性。这需要作者具有很强的写作功力。比如金克木先生的文章,就是“厚积薄发”的典范。金先生是个大学问家,学贯中西,但是他写的文章却是深入浅出,容易阅读。& b, y8 f3 [! v1 a
6 Y6 I0 l0 @ o0 m 当年,您提出《读书》是知识分子的高级休闲刊物,可供他们“卧读”,特别强调文章的可读性,为什么? U9 H2 P( A" V5 T, U, L . F' b! j. H2 b' ` 事实上,这也不是我提出来的,在《读书》创办之时,陈原、陈翰伯他们就已经强调《读书》文章的“可读性”了,我不过是延续了这种风格。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出版家,对于出版业非常有经验,清楚可读性对于一本刊物的重要性。事实上,他们早已确立了《读书》的定位,它不是一本学术刊物,而是思想评论刊物,而当时的一些老学者、老知识分子也特别认同文章的可读性。吕叔湘就曾经说过,编《读书》这样的刊物,要脑子里有一个general reader(翻成 “一般读者 ”有点词不达意,应是“有相当文化修养的一般读者”),不拿十亿人的共同语言开玩笑,否则就会走上‘同人刊物’的路子。《读书》不发表学术论文,因为它面对的是大部分的一般知识分子。比如说“人的太阳必将升起”这样的标题,用的是一种诗意的语言,而《读书》不会用“论人道主义”这样学术化的语言。6 H2 q# t* Q( I4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