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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

杜塞烟飞,莱茵池浅,轻轨啾啾。
想三载伏藉,文德具重,教授鼻酣,霓虹映裘。
雀上高枝,鱼游清底,脱尽荣华甩尽愁。
深更醒,秉素手焚香,把玩云篌。


喂,词牌不对吧?我手头没有格律,也记不住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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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郎才尽,名落孙山,黔驴技穷,无计可施

总觉得词牌对不上,也找不到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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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哇

金木水火土,阴阳怪气横,了不得哇!

上课去也,快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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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球臭脚短心高 出线也难

也难对上联的不易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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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一联

山深寺古阶长苔厚 求佛不易

网乱人杂气粗舌短 拜神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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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子不教,父之过,子不学,师之堕。。

哈哈哈,就记得这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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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贴偶的小说连载

九

     该亚公子跳下马,兴奋地执着汉子的手,“既然妹子救了你的性命,你就必然是我家的客人,好朋友,咱们现在就到我家去。”

     汉子听得目瞪口呆莫明其妙,他不了解此地的风情。一旦被主人家的妹妹喜欢,客人就必须到家中作客,喝下几囊烈酒如果客人不醉,便可选择与姑娘留宿还是轻松离去。如果客人禁不住醉酒,倒在席上,就会被抬到姑娘的闺房,当晚就成为东床快婿。

    汉子疑惑地看着该亚,但该亚畅笑真诚,毫无诡诈,汉子放心了,登上一匹健马,随他同去。

    走出沙漠十余里,远远可以看到一座城池,城边栽种着一排排刺槐,清澈的溪流绕树穿行,绿色的城池,就象是沙漠中的绿洲。该亚兴奋地对汉子说:“我的妹子舞风铃是咱全体部落的骄傲,前几年,由于风沙逼近,城里人想向其他地方迁移之时,妹子建议家父栽树引水抵御风沙的侵袭。那时,妹子刚刚十岁出头,还是个稚嫩的小丫头。但几年下来,城里城外绿荫覆盖,成为绿洲,部落的人们都感谢妹子,觉得她是上天派下来的仙女。”

    汉子扬头观看,不由发出一声赞叹。

    城市的道路都是石板砌成的,马蹄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街道两旁散落着几个简陋的店铺,一两家酒馆也学着汉人的样子竖起黄色的酒旌。

    城市中心,是一座沙石砌成的宫殿,从外部看,灰黄色的宫殿毫无特色,当该亚引着汉子进入宫廷内部的时候,汉子发出不由自主的赞叹。原来,宫内墙壁和廊柱,都覆盖着颜色艳丽的瓷砖,各种神奇怪异的图案环绕着每一道墙壁,线条优美的舞女,裸露出圆润的肚皮,在远远近近的墙壁上戏舞,她们的皮肤细腻洁白,她们的笑容能融化冰雪,她们的腰肢象摆动的水蛇。。。。。。

    从一进门,彩色碎石铺就的甬道两旁双双站立着弯腰恭迎的妙龄美女,一进殿门,就有宫女为该亚公子和汉子端来净手的清水,该亚笑眯眯地吩咐一个宫女:“还不去把公主请来。”

      一阵如花的香气从内室飘出来,随着花香,一个身穿阿拉伯纱丽的美丽少女飘然而至。汉子闻到香风已然产生陶陶的醉意,见到少女时,更是震惊得搭舌不下。

    如果不是他已经知道出来的女孩子肯定是舞风铃,就一定会觉得自己沉浸在梦境里。据说,世界上所有的美梦中,唯有阿拉伯的梦境最令人陶醉,因为,阿拉伯的少女是一道最迷人的风景线,如果少女背后衬托奇妙的阿拉伯式的蓝色夜空,身周是嵌满五彩图画的宫廷四壁,月光映照着雕刻着鲜花的喷水池塘,一群奇装异服的舞人敲奏起如醉如痴的阿拉伯音乐。历史上有多少过路的行人迷恋上阿拉伯的少女,於是霎然中止自己的长途跋涉,忘记遥远的故乡和亲人,终生沉醉在阿拉伯奇妙梦幻的夜空之下。俄罗斯大诗人莱蒙托夫对於帆船的描写,据说就是受到阿拉伯图画的影响,使得诗人的心受到强烈感染,从而写出了一段风光独特的诗行,一直流传到今天。美国著名作家马克吐温对任何事务都要幽默一番,但是,他的游记小说<傻子旅行>,写到阿拉伯后,一切机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瞠目结舌地观赏着月光下阿拉伯蔚蓝色的夜空和海水,以及仙子一般的阿拉伯少女,他使劲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知道不是做梦,於是象一个傻子一样提笔写下了迷幻一般的阿拉伯的神秘故事。马克。土温的文字虽然美幻美沦,静谧的大海象蓝珍珠一样泛出奇异的光彩,椰枣树的叶子在梦一般的月光下婆娑,阿拉伯少女跳起妙不可言的舞蹈,洁白的肚皮富有弹性地摆动,象是醉人心魂的美丽妖蛇。让我醉死在这一片迷人的大海里吧,让我沉没在这妩媚的月色下吧,远处的沙漠闪烁着神秘的光,那是生命的奇迹在向我们召唤。来吧,美丽的阿拉伯少女,来吧,充满神秘和奇妙的生活。。。。。。马克,土温写到这里,发现自己已经醉成了酒神,此时写出的词句,都成了傻子的臆语,最后,他给这本书去了个恰如其分的名字----<傻子旅行>。

     蒙面将军-----此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的眼睛和心在进行激烈的搏斗,他的心向往着此次的行动,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但他的眼睛此刻却违搏着他的心愿,不但睁得滚圆,而且目不转睛,他被随着香风云气托浮而出的美丽阿拉伯少女震惊了,摄住了,惊呆了。。。。。

     舞风铃的身体包裹在如云似雾的纱丽之中,只有裸露的肩膀和足踝闪烁着晶莹的肌肤,纱裙半透半遮,令人遐思无限,一张娇羞拢荤的小脸,散发着美好的青春气息。她的眼睛笼罩着一层水雾,象是薄云笼罩着的蔚蓝湖面,她的小巧玲珑的鼻子象是用汉白玉雕琢而成,她的嘴唇鲜艳如花,她的脸孔就象清晨的朝阳。她赤裸的一双脚踝,就象是水中游动的仙鱼,十只染上各种色彩的脚趾,象是草地上盛开的朵朵艳丽鲜花。

     舞风铃身边陪伴着秀丽的侍女,她们也一色的阿拉伯纱巾,但与她们的公主相比,世上所有的姑娘都会成为陪衬美丽的绿叶。

       该亚一直站立在蒙面将军身旁,看着他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感到实在好笑。但是,他早已习惯客人们用这样的神情看着妹妹,因为伊斯兰民族习惯让自己家最美丽的女儿接待来客。

    该亚向蒙面人伸出手,轻触一下他的手肘,蒙面人一哆嗦,这才从迷醉中惊醒过来。

   “将军请坐。”该亚指指台阶上的锦垫,自己也选了一个坐下来。但蒙面人犹豫着不敢落座。该亚哈哈大笑:“将军请坐,你一坐下,我妹子自然就会过来了。”

    蒙面人被人说中心事,更显得手忙脚乱,不知道说什么好,赶快往锦垫上坐,谁知锦垫柔软,他坐得力气大了,一仰险些栽倒。他的动作,逗得该亚捂嘴偷笑,周围的女孩子也跟着嘻嘻笑了起来。这时,一只温柔细腻的小手挽住蒙面人的手臂,纤指轻托,蒙面人已经坐稳了身躯。还没有收摄心神,舞风铃已经小鸟依人般屈身坐在他的身旁。

    “将军哥哥请坐好。”舞风铃在蒙面人耳边轻声耳语,声音就象是春风柔细,触体凉爽,又象是鲜花盈香,引人神痴。。。。。。

    该亚爽声大笑道:“我们维族与你们汉族不同,请蒙面将军毋须拘谨。我看,不如先请妹子给将军献舞一曲,如何?”

    蒙面将军沙场上身经百战豪勇无畏,但对於儿女情长歌舞寻欢却从所未遇,不由得脸色大窘,成了酱肉干了。

    咚卜拉的琴弦刚一弹动,就发出欢快的曲调,琴师是一位英俊的维吾尔青年,舞风铃听到琴声,立刻象展翅的小鸟,轻盈欢快地飘离蒙面人的身旁,只留下久久不散的淡淡花香。

   一只鲜艳的花苞从水面温柔地升起,带着闪亮的露珠和朝阳的闪烁。湖心吹来一阵微风,俭滟的水波随意动荡。忽然,一颗淘气的小石块投入湖心,水面涌动沸腾起来。浪花翻卷激越飞扬,闪亮的珠光与琉璃色的水波荡漾起伏,美丽的裙纱和晶莹的肌肤交相掩映。舞风铃就象是水面的莲花洁白,粉嫩,碧绿,在飞快的舞姿中迅速变幻,激越的琴声催动着轻快的步点,鲜嫩的裸足如踩在莲叶上花落缤纷。宫殿之中,所有人都看得呆了。

    忽然,琴声一停,舞风铃象一朵随风飘摇的花瓣,轻飘飘降落在蒙面将军的身侧,轻柔的娇喘,如兰般吹动着蒙面将军的耳鼓和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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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们怎么玩,我继续贴

十

     宋钦宗十二年,边关烽火连天,众将抗金不利,大多获罪罢官。满朝文武闻讯丧胆,再无敢建言救国之道者。次年冬,金兵大破北京防城,屠城之后,向钦宗索要财锦女子,宫藏库金被索要一空,尔后,金人竟将钦徽二宗连同满朝文武后宫傧妃掳掠到冰寒的北部。一路上文官后妃哭号於道,钦徽二宗受尽凌辱。

    南宋天子赵恒继位,定都临安,是为禧宗(?)。天子与臣民空怀复国之志,守护长江天堑,苟安于南国,而为了追求炼丹成仙放弃帝位的徽宗和其子钦宗则在北国的天寒地冻之中终老其生。

    南宋名将岳飞率领亲兵家将的岳家军驰骋疆场,十年功夫,已收复江北大片河山,朱仙镇一仗,打得金兵丢盔卸甲,岳飞直捣黄龙,迎驾钦徽二宗的愿望即将实现。然则,一心精忠报国的岳飞将军竟未料到自己已犯了皇家的大忌讳,钦徽二宗一旦回銮,现今皇帝赵恒怎可不退位给父兄,皇位的危机,使得赵恒决心除掉岳飞。皇帝一十二道金牌催促即将获得全胜的岳飞班师回朝以复王命,岳飞耿忠,竟然退兵,代罪还朝,陷入大狱。未久,与其子岳云等于风波亭被绞死。<说岳全传>在岳飞离家组军之时,一位算命先生@曾提醒岳飞留意风波,岳将军临刑时仰首向天,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言至口边,忽然瞥到<风波亭>三字,豁然明白了当年算命先生@的预言,不禁感慨万端,慨然赴刑,上演了一场悲憾千年的故事。

     岳飞将军手下除了儿子岳云和大将牛皋悍勇异常外,还有一智勇双全的战将名陆运者,更为岳飞所器重。岳飞获罪之后,陆运已联络众人组织岳家军将士班师还朝征讨国贼,但被岳飞密信阻止,憾未竟功。陆运绝望之下,凄然出走,失去踪影。

     后二年,南宋宰相韩熙暗中勾结金人,图谋出卖南宋的半壁江山,金人与韩相暗派密使,频繁往来。一日,金人密使一十八人被发现暴尸于长江岸边。朝廷震摄,四处搜寻刺客。此时,陆运已经暗访凝碧楼,心里悄然向岳雷和岳敏敏辞别,纱巾裹面,渡江北上。图谋刺杀金国大将金兀术,迎救钦徽二宗。

     至於陆运-----也就是蒙面将军为何转道天竺,深入大漠。他又是如何绕道返回金国刺杀金兀术,请看本书第二部<雪夜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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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蒙面将军------陆运耳朵听着舞风铃的吁吁娇喘,心里感受着她的心跳,他感到浑身燥热,有如在烈日下的沙漠中烤着一个火盆,不由脸热心跳,浑身滚烫。他知道应该将手中的毛巾递给舞风铃,但始终不敢造次,接着,他索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向吟吟含笑的该亚一拱手,言道:“妹子仙舞,需以剑配之,我欲舞剑献给令贤兄妹,如何?”

    该亚鼓掌欢笑:“妙之极矣,请公子舞剑助兴。”

    陆运步行向前,向舞风铃低首鞠躬,然后,双手执剑柄,一挺腰伸手,一招流星探月使得剑芒闪烁,银光泄地。接着龙翔海底,蛇走芒山,逶蜒昆仑,太行寻踪,剑招迭续而出,剑术精严,一气呵成,大厅里剑光飞舞,流星闪烁,只现剑影,不见人踪。看得该亚和舞风铃兄妹搭舌不下,忘乎所以。终於,陆运收势掩剑,众人看时,只见他额上微湿,人立如松,心平如镜,鼻端居然不显轻微的喘息。

    该亚大声喝彩,舞风铃微微含笑,看着陆运收剑入鞘,步下台来。

    舞风铃妩媚地含笑,招手让他依然坐在自己的身边,伸手取几只葡萄送入他的口中。天竺的葡萄甘甜爽口,入口即化,陆运感到舞风铃斜靠在自己的身上,香风送爽,颦笑天然,直觉得如入仙境。

    该亚举杯,与陆运连干三杯,尔后言道:“我等已得知将军即将前来,不想居然单人匹马,独闯大漠,令人不胜感佩。”

    陆运一怔,问道:“我前来天竺,难道,难道。。。。。。”

    “陆兄可持有登宰相文书?”该亚依然吟吟含笑。

    “该兄认识我朝登宰相吗?”陆运反客为主。

    “陆兄不必多虑,登宰相早有书信到来,所以,宰相妙计,我等已然明了。我和舍妹此次前来,就是要在此会见陆将军的。”

    “原来如此。”陆运放心,从怀中取出登宰相的文书。

     原来,朝廷大权旁落后,登徒子宰相已经暗中联系岳家军将领,安排了一个惊天的大计划。此计划设置周详,严守机密,直到陆运动身之时,才知道此行是穿越大漠,先到天竺,得到后援之后,才可赴金。

     该亚大笑道:“登宰相可谓老谋深算,巧夺天工啊。”


             <冰雕霜刻>第二部


                   一

     大金国元帅兀述的府邸设在金国首都的北部,离皇宫仅三箭之遥。

     这几天,大帅府张灯结彩,大门洞开,呈现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门口的壮汉已经收敛起平日杀气腾腾的嘴脸,个个笑容满面,向往来的人们拱手问候。过路的人会停脚向帅府左近的邻居询问,“大帅这些日子有何喜事?”
   
     邻居们会笑呵呵地回答:“哇,你还不知道,皇帝又要给大帅升官了。”

     路人不信,“哼,胡说,大帅已是咱大金国第一的大元帅,再要升官,还有这么个爵位吗?”

     邻居不免讪笑路人的无知:“世上的官阶确有极限,但皇亲国戚能有尽头吗?”

    路人搭舌不下:“什么?难道当今圣上要招元帅做驸马不成?”

    “哈哈哈,”大帅的邻居不屑地回答:“大帅是当今皇帝的亲兄弟,还能当什么驸马,你们这些乡巴佬啊。。。。。。”

    话未说完,几乘骏马自远处急驰而来,堵住了邻居的卖弄。

    “皇帝请大帅入宫!”一匹马上的乘者不等下马,已经高喊出来。

     几个大胆的邻居和路人悄悄围拢上来,一个细声向乘马的人询问:“敢问将军,大帅这次又会被皇帝加封什么爵位啊?”

     乘马者不嫌这个问话为仵,笑嘻嘻地回答:“这次皇上召见,肯定是喜事,大好的喜事啊。”

     说是大金国的皇宫其实有些过分。金国本是草原游牧部族,过着半原始的游牧生活,除了打仗使用的铜铁等金属器皿,其他用具,大都以陶器为主。金国普通老百姓很少有居住在房屋里的,一般还住在帐篷之中。只是自从金兀术将军大败大宋以后,一些兵士带着家眷住进了汉人的房子。所以,金国的皇宫,实际是一套非常简陋的大房子,相当于宋朝一个地主家的场院。

    金国的皇帝实际还不叫皇帝,他们没有文字,也没有如此现代的称谓,他们的头领被称为大汗,是整个部族最高的统治者。书者为了让读者阅读方便,暂时管大汗称为皇帝好了。

    皇宫的房子虽然简陋,但气势极大,这个气势是由门前宽阔的场地,排列整齐的旌旗-----这是跟汉人学习的一种艺术----,草原的风吹过来,旌旗发出猎猎的声响。旗下站立的卫士们都是大汗亲自挑选的精壮汉子,刀枪林立,威武雄壮,自给皇宫带来了雕梁画栋所无法表现的巍峨。

    金兀术在宫前下马,将马缰绳顺手丢给卫兵,手按刀柄,快步向宫内走去。

    这个皇宫只有两进院,转过回廊,早听到大殿之上人生喧沸。大汗高坐在大殿正中,大臣武将随意坐在周围的座位上。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几个不同装束的人身上。

    看到金兀术,大汗高兴地跳下高椅,走上前一把拉住兀述的的手,大声笑道:“刚才还念叨你,看看,这不就来啦。”

    金兀术赶快向大汗行礼,心急的大汗叫:“好了,好了,免礼吧。你快点儿拜见咱们的几个表弟表妹。”

    金兀术是当今大汗的亲弟弟,两人不但同父,而且同母。金兀术看到母亲被几个客人围拢着,正亲切地交谈。大金国礼教还没有开化,大汗和臣下们平时商议事情也并没有规定的礼数,最多拱手行礼就是。所以,这几个客人在大殿之上与母亲随意交谈,大家谁都不以为仵。

    金兀术凑近人群,这是人们已经转过身来,金兀术先拜见母亲,接着向客人们问候,他刚刚想说话,忽然喉咙象被人掐住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却没有说出话来。

    原来,在他面前笑靥如花的客人,就是美妙惊人的维族少女舞风铃。

                         二

      整个夜晚,金兀术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舞风铃的一颦一笑,竟然象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翻旋。金兀术披衣坐起,细细地咀嚼白天在宫中见到舞风铃时的每一个细节。舞风铃是个多么美妙,多么神奇,令他这个征伐了大半个中国的金国英雄整夜无法入睡。这个女孩子,难道是天上降下来征服伟大英雄的美妙精灵?

    当舞风铃被母亲牵着手,羞答答地向表哥屈膝问候时,兀述的心立刻就被她笑眯眯的金针刺穿。殷红的鲜血拉成一道细丝,一端扯住自己的心脏,而另一端则拉在这位新来的小表妹的手中。

   几十年前,兀述的父亲曾经亲征天竺国,俘获了年轻美丽的维族女子,并把最美的一个纳为自己的妻妾。母亲常跟兀述兄弟讲述家乡的葡萄,哈蜜瓜以及热情的人们,尤其西域美丽的少女,象是沙漠上的月亮,让见到过的人们永远念念不忘。兀述从小就梦想着长大后一定去母亲的故乡巡游,尤其想见见天竺美丽的少女。但连年与大宋的征战,占用了兀述的大部分时间,母亲的故事有时在脑海里翻腾,但是,看到眼前弥漫的硝烟,石头上染红的血迹,他倒反而不愿意去打搅母亲的乡亲们了。更何况天竺国路途遥远,中间还隔着几个膘悍的民族,现在再象祖先那样长途征伐已经是不可能了。

   相邻的蒙古部落日渐强盛,前不久听说蒙古的大汗征讨了比天竺更远的部族,那个部族的都市在几百年以后称作喀布尔。蒙古大汗在喀布尔遇到前所未有的抵抗,大汗恼羞成怒,疯狂攻城。城桓被攻陷后,大汗下令屠城,结果,一百多万喀布尔居民遭到血腥屠戮,城内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其凄惨景象真是令天公垂泪。听到这个消息,兀述曾经心情忐忑了好几个月,直到母亲告诉他,喀布尔离天竺相距甚远,他的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

    天竺国对於金兀术是一个永久的梦想。但金兀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天竺国的少女真的象母亲夸耀的那样美妙动人。看惯大漠荒野的兀述,当他第一次见到汉人的时候,也曾发出过感慨的浩叹,世界上竟然存在如此美丽的花花天地,但见到表妹以后,他才知道,汉人的山水人物还没有到达人类美丽的登峰造极,这世界上还有比汉人更美丽更动人更震撼心灵的美丽姑娘。

    兀述眼前依然飘动着舞风铃柔曼的腰肢,那双小巧的裸足更给兀述带来了无限的遐思。舞风铃的笑靥,弯眉,樱唇,酒涡,象温柔的鼓槌在兀述的内心敲起惊天动地的鼙鼓,舞风铃轻盈的舞步,甜美的微笑,微勾的手指,象咚布拉一样搅乱了兀述的神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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