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闻] 我国储蓄率超过五成 智库称促消费应先均贫富z

中国的高储蓄率全球闻名。国家统计局局长马建堂周六在此间全球智库峰会上透露,二00八年中国的储/ z& q3 K6 L, Z; e$ p; O1 v
蓄率为百分之五十一点三。当年,美国的储蓄率为百分之十二。
( q! i5 D: O$ J# {中国的经济总量和人均可支配收入近年来大幅增长,储蓄率也不断上升。一九九二年为百分之三十六点1 [$ r0 }$ G& ^. L, `
三,到去年已经超过一半,上升了十五个百分点。
7 L. Y4 z% ]3 u/ V马建堂分析说,中国的高储蓄率与东亚地区“崇尚节俭,反对奢华”的文化传统息息相关。人在德国 社区0 S+ c+ R& s5 O' D% I$ b
另一个原因是中国人对未来预期谨慎,“不太敢花钱”。这位官员说,中国的社会保障体系虽然有很大
! U, `9 f0 ]5 Z+ H% R人在德国 社区进步,但还是不太健全。二00八年,中国社会保障支出占中央政府的比重为百分之七点五,而德国超过
( R$ l4 g' N7 r6 L8 i6 `; \" ]7 \+ l人在德国 社区五成五,美国超过三成。" Q' M$ i1 c- i0 d* `
收入差距拉大也是造成中国消费率走低,储蓄率走高的重要原因。富人和穷人边际消费倾向不同,马建1 h3 w/ d, g. X
堂说,低收入者拿到一百元花掉八十八元,高收入者同样拿到一百元只花掉六十四元。而目前,中国收( y1 l) Z# L- e' F
入分配的“二八效应”日益明显,越来越多的钱集中到了百分之二十的富人手中。
+ |5 J" b# B0 X! |  }不过,家庭储蓄并非导致中国储蓄率大幅上升的主要原因。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表示,中国家庭储蓄占
# c3 w) t" U) k, l- q1 D人在德国 社区GDP之比基本保持在两成左右,上下浮动不大。企业和政府储蓄的大量增长才是真正的推手。4 S* S+ \- Q! r+ Z5 B
如何才能让中国的高储蓄率降下来?智库们各有高见,但“均贫富”似乎是共识。( n# e' p% u  k8 V! X5 g0 \. j
马建堂认为,最关键的是要增加低收入群体的收入,让愿意多花钱的人有钱可花。他说,要发挥税收的
6 k+ f& V+ C: |+ ]5 a调节作用,把富人的税收通过财政杠杆转给低收入群体。
# v3 a7 l" w' P$ ?5 y/ X这一观点得到诸多与会智库人士的认同。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所长贾康就表示,应该通过财税政策与
' H7 P' \0 e& y; x0 @7 A: h0 ~& M机制创新,抑制不合理的收入悬殊以促进消费。
. ]2 \9 C0 Z2 r) R/ v6 u% N0 A; i1 p他特别指出,大型企业,尤其是具有垄断地位的国有大型企业,其收入近年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 d& S7 _5 m# x
明显提高,应当通过立法对这些企业向国库缴纳国有资产收益金做出规定。在个税方面,则应明显降低4 q5 {) m* |$ K$ Q( U( _
低收入阶层的税负,加大高收入阶层的实际税负。6 U1 f. O$ \( M( E/ |  L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执行副理事长、香港中文大学校长刘遵义认为,中国企业储蓄率过高,如果通过www.csuchen.de& y( F% V6 H- t* {5 h$ e
分红的方式,将企业利润转移给政府和民众,将对储蓄率降低大有裨益。周小川也表示,为了让民众有3 n/ Z/ \1 T9 W3 L2 b! ]' |1 J
更多的财产性收入,“要让公众更多地分享企业的高收益”。
$ o; n% D; [; W( s! }1 S政府的“还富于民”,在智库们看来,也是解决中国高储蓄问题的关键。政府不仅应对低收入群体进行
. C- x4 ]0 t' m" I! A( _必要的财政补贴,而且应加大对社会保障体系的投入。唯有吃穿不愁、后顾无忧,民众们才有可能松开
+ L- X  O1 E) b0 L/ }捂紧“钱袋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