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害死了我丈夫

  我叫高维荣,1940年3月出生,家住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安民镇,我的丈夫毛金才,1934年2月出生,他是安民镇中学的学校老师。我家有两男一女三个孩子,一家人在我们农村来说过着富足幸福的生活,可就由于我的丈夫毛金才一时迷上了法轮功,导致我的家庭支离破碎。
  1996年,我丈夫的学生薛成林将“法轮大法”带到了我们的乡。他花数千余元购买了有关法轮功的书籍、李洪志“传功”音像资料、音响设备等,作为“传法”之用。在他家设立了练功点,吉林那边任命他为点长。为了营造声势,扩大练功的影响和知名度,薛成林广泛动员亲友和邻居跟随其习练法轮功,他打包票说习练法轮功能够“消业祛病”、“白日飞升”、“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很多人信了薛成林的话,都去他家的练功点习练法轮功,最多时学员有17名。其中就包括了我的丈夫毛金才。
  我丈夫平时就有头疼的毛病,为了强身健体,他加入了习练法轮功的队伍。一段时间有规律的运动和作息,丈夫头疼的毛病减轻了不少,他将其归功于法轮功的神奇功效,此后,丈夫更加热心学法练功,风雨不误地到薛成林家练功点切磋交流。丈夫全部精力投入到学法练功中,对其他事儿不闻不问。他在学校授课也不像从前那样认真负责了,经常出现差错,家长和学生们对他意见很大。学校校长多次找我丈夫谈话,耐心开导他脱离法轮功组织。但那时丈夫满脑子就是学法练功,根本听不进去他人的劝导,认为阻碍他“白日飞升”、功成“圆满”的都是魔。那时,他回到家里不是看《转法轮》就是打坐练功,家务事一点不管,成了甩手掌柜。
  1998年1月,我丈夫先后感到身体不适,大便带血、粘液脓血便,体重明显下降,由原来的170斤,消瘦到120斤左右。我们的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要带他到医院检查身体,他不但不去医院检查,还自称是“师父给下法轮,正在调整身体,业力正转化。”他决定用自己的修炼方式来“消业”祛病,拒绝去医院检查。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丈夫当时怎么也想不通,要与原练功点的功友上访,为“大法”正名讨说法。那时,我丈夫的病情日益加重,走路都相当的吃力,但他还坚持认为无论疾病困扰还是国家禁止都是大法弟子修炼面对的考验,最为真修的大法弟子只有克服困难,病魔才能被驱散,才能功德“圆满”。
  亲属、朋友看到他身体每况愈下,都劝他不要再练功了,赶紧就医问病,再练会没命的,结果他全当耳边风。我和孩子跪地苦苦哀求他去医院求医治病,他无动于衷,还大骂我们是阻碍他“精进”的魔,会遭报应的。丈夫的病情日益恶化,但仍忍着剧痛反复研究“经文”,学法练功。
  2000年3月1日,正在练功的丈夫,从床上突然摔倒在地面上,我打120将丈夫强行送到医院,通过详细的检查后,医生说丈夫是直肠癌晚期,送医太晚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的血液里了,没有回天之术了。可他还是相信法轮功的“精进、奇效”,在深夜病友都休息的时候,他居然在病床上打坐练功,当护士把口服药送来时,他不及时吃,在我们不注意时,他把西药全部扔到厕所的垃圾箱里,就这样他拒医、拒药,口里还念叨着,师父正给他“消业、净化身体呢!?他的病马上就会好的。
  2000年3月10日,15时30分,丈夫毛金才因癌症恶化去世了,享年才66岁。
  丈夫执着于学法练功,拒医拒药,坚信师父李洪志和法轮功能为其“消业祛病”,带来福报,结果却耽误了诊病救命的时机,早早的离开我们,留给我们亲人是支离破碎的家和无尽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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